于是,无双姑娘难得对青年公子多说了两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好死不如赖活着,与其她就这么香消玉殒,不如把她送回幽灵宫。”
王怜花:“至少,她还活着。”
有什么能比可以活下去更重要呢?
花无双转身,仰头,那双美眸直勾勾地看进青年公子的眼底。她美眸澄净,没有平日与他调笑时的勾勾转转,仿若能看进人的心底。
“可她选择与沈浪一起受苦的时候,并不觉得活着比她与沈浪在一起更重要。你如果让沈浪把她送回幽灵宫,她会痛苦一生。”
略顿,花无双又说道:“我虽不曾见过白静,可听你所言,也知道这个女人心肠歹毒。她既然能对白飞飞下手,想必也不曾把白飞飞当做是她的女儿。白飞飞若是回了幽灵宫,或许身上阴阳煞可以解除,但她和沈浪的感情绝不可能善终。”
王怜花有些愕然地看向花无双。
花无双看着他的神情,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柔软,她笑着说:“有人为情而生,有人为恨而生,到底是为情还是为恨,不过一念之间。你也见过为恨活着的人,她们或者,心中觉得快乐吗?”
王怜花:“可有人从不曾为情而活,又怎知为情而活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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