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二爷轻咳了一声,四两拨千斤地跟朱七七说道:“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你娘去世已久,快活城如今与仁义山庄水火不容,再追究过去的事情也没什么用。”
朱七七有些不满地看向冷二爷。
冷二爷迎着朱七七的视线,心平气和地说:“过去的事情,是上一代人的恩怨,与你无关。”
朱七七:“……”
朱七七虽然骄纵任性,但也知道这位冷二叔不想说的事情,断然没人能逼他开得了口,只好气鼓鼓地离开了。
她回到房中,闹着要吃夜宵,吃完了夜宵又觉得到处不舒坦,只好出门溜达,溜达着溜达着,就溜达到了花无双的居所。
花无双正在庭院中的那棵桃花下坐着晒月光,女子一身霜色衣裙,铅华洗尽,不像白天时那样美得张扬,宛若清水芙蓉。
朱七七看着花无双发了会呆,然后闷闷不乐地走过去。
“我去找冷二叔问当年我娘和快活王的事情,冷二叔的嘴巴就跟蚌壳似的,我一点东西都没能问出来。”
花无双瞅了朱七七一眼,没搭腔。
朱七七坐在花无双旁边,双手抱膝,下巴抵在膝盖上,身上有着淡淡的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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