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宁站着刘九的家门口前,打量了四下,他们家的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和七叔打了一个招呼。

        “他们家有多少人?”一宁看着从屋里走出来的人问起,七叔道:“刘九四个兄弟,他是最小的,却也是最不可靠的。”

        一宁注意看了看,然后指着最下边的房间道:“刘九是不是在这间房里?”

        七叔看了一眼,却是不太确定,问起刘九的家人来,“这是村里请来的道士,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

        一个老妇人抬眼看了一宁一会儿,阴森森地答道:“不错,是那不孝子住的地方。”

        一宁道:“奉劝你们一句,刘九活着时候是个无赖,死了也是个无赖,你们家的孩子小心些。”

        她这话音落下,那刚刚她指了的房字传来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惊得一群人赶紧的跑进去,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正在疯狂的打自己,那一手一手的打下去,脸都打肿了。

        大人们是赶紧的抱住孩子,生怕孩子把自己打出一个好歹来,“柱子,怎么回事,你这是怎么回事,你打自己干什么?”

        一宁跟着进来,两个道士也一道的进来,见此道:“还用说,这孩子是让你们家的无赖缠上了,房子是他的房子,他这死得冤枉,回来看到自己才死了不久房子叫人占了,自然要给住在这里的人一些教训。”

        “你这畜生,活着让我们一家子不得安宁,死了还敢回来闹你的侄子,你是投不了胎想闹得我们一家都不得安宁是吧,有本事,有本事你给我出来,我打死你。”这时候那方才说话阴森森的妇人抄起扫把就要打人,一宁相比起孩子来,更在意这位妇人。

        “人是怎么死的,你该很清楚,找不到你撒气,自然得找你最在意的人,自来如此。”一宁盯着妇人好像不经意地说出来,内容却让听得一惊,而原本的婆子阴冷的目光像是要看透屋里那不肯显形的东西,听到一宁的话,猛地转过头,问道:“你在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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