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所有的花中,她最偏爱海棠。天天看着,年年都画。
小孩子的虚荣心单纯明了,曾经有人夸过她有天赋,她便真以为自己是块材料,却最终,满身骄傲被击得粉碎,还没起飞,就折了翅膀。
正望着屏风神游的时候,左肩突然被拍了一下。
“宁宁,你先自己玩会儿。”阮漓对着某个方向咬牙切齿,“我去找翟青墨算账去。”
方珞宁笑着点点头:“好。”
不知道翟青墨怎么又惹到他祖宗了。
可在她看来,这一对欢喜冤家走到一起,不过是早晚的事。
满厅衣香鬓影,方珞宁感兴趣的只有据说要来表演的摘星乐队,不过这会儿还没见个影子。
她百无聊赖地沏了壶茶,上好的毛尖被她糟蹋得彻底,自己却也不嫌弃,一口接一口喝着。
对面突然坐下来个人,携着一阵浓烈的女士香水味,是熟悉的某大牌斩男香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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