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走?”像那天一样,张扬又挑眉问道。
杜懿见着忽而垂首一笑,他摘了眼镜,在甑旭林和龚淮文震惊的目光下,点头应道:“走。”
摸不着情况的甑旭林和龚淮文自然是两脸震惊地跟在张扬和杜懿屁股后头走到球场,从来没有和学神这么友好相处,甚至也从没一起打过球的两人,最先的两天是娇羞的,就连打球的时候也是羞羞涩涩、放不开手脚,被张扬嘲笑了好几次,不过好在都是没心没肺的主,回过味来发现自己竟然和杜懿成为球友,甑旭林和龚淮文瞬间挺直了腰杆,每天在全班同学的侧目下,也不等张扬开口,他们就自主又兴致勃勃的邀着杜懿一起去打球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我也有和杜懿肩并肩同向前的时候!”甑旭林垂泪,“没人比我懂和他同桌两个月却被他冷落的孤苦和绝望~”
龚淮文听了嗤笑一声:“你这就夸张了,不知道以为是和他同床两月了。”
“嘿,你还真别说,如果真能得大学霸临幸同床共枕一次,我死也无憾了。”
张扬在一旁听得无语,想了想他又笑着侧头对身后的杜懿道:“哎,杜懿,要不你成全一下他,满足一下他的遗愿?”
杜懿闻言仔仔细细看了一下甑旭林,直看到甑旭林都正襟危坐挺直了身板,他才摇头道:“抱憾终身其实也不错。”
“噗哈哈哈。”
课间的休闲总是短暂,补课的日子似乎和前一个月没什么不同,但又似乎都变了。
吴建华因为身体的缘故家人还是决定让他在家里养到开学再来上课,毕竟身体总是最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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