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去想飞行员这个事,他就越发的觉得烦躁,心里憋着一股子从来没有过的气,不知道怎么命名,不知道从哪里来,他无处发泄,无处排解。
似乎自从杜懿告诉他,他可以去做一个飞行员,心间就像是扔了一把孤零零的火,灼烧着他,刺激着他,提醒着他,他也许可以有机会翱翔蓝天。
当然,张扬也不只一次的告诉自己,那只是个梦而已,太过遥远了。
他从来都不是尖子生,文化课底子也很差,这样的他是没有可能的。
但是,他就是烦躁,特别是在这秋老虎横行的烈日下,闷燥得他更是烦闷不堪。
9月29日,高二正式开学后的第一个月考来临,正如龚淮文猜的那样,国庆节学校只给高二和高三学生放三天假,假前有一次月考。
其实张扬从来都没想过要去考得多高多好,所以对他来说,考试也就是填写空白处,能做就做,不会做的空着他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但这次月考不知怎么的,遇到不会写的大题时,他拿着笔的手突然就抖了起来,难以言喻的心烦和焦急让他咬紧了牙,他想写下去,但却没能力落下一个字。
30号最后的一门生物考完,和杜懿同路回家的张扬,在东门街口和杜懿分手时,还是说道:“杜懿,我觉得我真的不行。”
杜懿不是没瞧见最近张扬多了心事,他隐约猜到是为了什么,但张扬不说,也不好多提,现在听张扬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等了好一会儿他才笑道:“没事儿,别放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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