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再涨下去，只怕摘了眼镜你连我都看不到了。”张扬笑望着杜懿，然后又细细观察了下他的眼睛：“我听别人说眼镜戴多了眼睛会变形？”
“会有一点。”
杜懿带着眼镜镜片会反光，张扬不太看得清，他往前探过身靠近杜懿又细细看了一会儿。
“感觉好像你也没什么变化。”
张扬突然的靠近让杜懿微微一怔，不过20厘米的距离下，杜懿看着张扬那双有神的眼，半晌才垂眸再次把眼镜摘了下来，他指着鼻梁的位置：“这样看应该看得出吧？”
张扬目光落在杜懿的鼻梁上，但也只看到了杜懿的眼镜支架留下的浅浅压痕，至于眼睛其他变化......
张扬目光上移，视线落在杜懿双眼上，杜懿的眼睛其实有些像他妈妈，不笑的时候看着严肃又沉稳，但笑起来时就透着淡淡的温柔，此刻杜懿眉眼里正好带着微微的笑意，在这样近的距离与之相对时，张扬除了从杜懿沉稳淡然的黑眸里瞧见了自己的模样、瞧见那一丝温柔笑意外，其他什么也没看见。
当意识到这双温柔的眼此刻正注视着自己时，张扬咯噔一下，反应过来后，他立刻往后一退，拉开了两人刚才过近的距离，一时间尴尬得不行。
和张扬相处久了，杜懿很少见到张扬会像刚认识那会儿因着他的靠近而不自在的神态，这会儿突然又见着张扬这模样，杜懿心下忽然觉得实在有趣得很，眼眸一动，故意张扬那边靠近了些，见张扬随之往后退了一点，杜懿乐了：“你怕我啊？”
听到这话，张扬一怔，好一会儿才吐出一句：“谁怕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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