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懿不知道这短短两分钟张扬都想了什么,通道里太暗他也没有注意到张扬的不对劲,只待听到周舒云和舅舅他们上了电梯、见没有别的动静了,他才注意到眼下的情况。
他几乎是将与他同高的张扬推到墙面靠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拳,左手握着的是张扬骨节分明的手,而右手......
掌心触及一片滚烫的柔软,吐息洒在其上有点微微的润泽。察觉到那是张扬的嘴唇时,杜懿倏然一顿,发现了两人现在的动作过于暧昧,他连忙松了手往后退了一步,解释道:“嗯......刚才见到一个邻居。”
“......”骤然脱离了刚才窘境的张扬有些无语:“邻居还需要这样躲?”
带着张扬走出消防通道,杜懿一本正经道:“是啊,这一家人遇着我总爱问东问西,我懒得搭理。”
张扬:懒得搭理你就这么急切的躲避?
张扬狐疑地瞧了瞧杜懿,有些想问杜懿是不是故意这么做,但又怕杜懿真是为了躲人自己擅自误解,到时就真是尴尬了。
这么一想,张扬就什么也问不出口,只能和杜懿道了别,把事情闷在了心里。
目送张扬离开,杜懿就坐上电梯。
电梯一层层往上攀爬,原本望着跳动楼层数的杜懿到底还是摊开右手看向了越发滚烫的右手掌心,一直不发,不知想些什么,直到电梯门开。
回到家时,刚才他躲着的舅舅一家已经坐在客厅和周琬珍聊着天,周舒云见他进家就乐呵呵地凑到了他边上,说道:“杜懿哥,我有个题想问问你!”她话虽这么说着,但那眼神却示意杜懿进房间说话。杜懿不用猜都知道她想问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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