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吃完晚饭，休息半个小时，就准备到楼下绕着东门街跑几圈。
找了个水杯装满一瓶凉白开，张扬就给何芳华说了下。以前张扬要是想出门，何芳华几乎是不会同意的，好在最近几个月张扬表现得实在很好，这两天张扬学习也十分用功，何芳华心情舒畅也没拘着他，爽快答应了。
十月的秋老虎再盛，到了七点也渐渐凉了一些。
决定考飞行员以后张扬就上网查了下招飞体测的内容，网上众说纷纭没有统一的答案，但至少耐力、体能是确定要测试的，具体怎么个测法，好像不同地区或者年份都有些不太一样。从杜懿送他的那本书上，张扬也看到作者提起飞行员要有能跑一万米的耐力，虽然目前暂时不知道招飞测试是不是这一项，张扬还是决定以后都往这个目标前进、加强长跑的锻炼，不管怎么样，能跑上10000米，到时候体能上去了肯定是有用的。
凤里县本就是一个小县城，东门街也不长，单程不过500米，张扬跑了五个来回就有些累了，但想着目标，他还是又坚持着跑了下去，直到实在扛不住，满头大汗的他才放慢脚步走了起来。
夜里的东门街没有什么车子，路灯昏暗很是安静，张扬狠灌了几个凉白开以后，等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他才找了一处干净的石阶坐下抬头望向已经遍布天空的星斗。
这几天的学习很累，张扬自己也知道选了这么一条困难重重的路，往后的一两年只有比现在更累更苦的，至于以前喜欢的那些游戏以及玩乐，那是肯定不能再去触碰了。以后的高中生活除了读书就是锻炼，而且他不能有一刻的松懈。
累，那是绝对的，枯燥，那也是肯定的。但是，张扬却觉得此刻的心却比以往十几年的都感到充实。夜色明朗，微风拂面，运动后狂跳的心脏渐渐趋于平缓，但望着天空时的心不再是空荡荡的，想到飞行员，想到未来，他满心都是说不尽的热情，恨不得立马起身回家把杜懿这两天教给他的内容再学一遍。
但心中有了梦，天空都变得更加广袤又伸手可及，而这些心里的充裕都来自杜懿提起的那句话。
张扬叹息一声，想着这几天的事，眼底的笑意也越深了，直到回想起下午杜懿送他下楼的事。
昏暗消防通道的事，他不是不在意，只是不太敢去细想，越想越觉得奇怪，越想越觉得当时两人实在暧昧到了极点。张扬有些不自在抿了抿嘴，但一下刻又似乎回忆起杜懿掌心落在唇上的温度以及呼吸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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