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扬也不是刻意不告诉甑旭林他准备考飞行员的事儿,只不过现在他离那个目标还太远,甚至连一点边都还摸不到,这种情况张扬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更何况,他也觉得这是自己的事也没有必要说出来让别人知道,就算要说,也得等成绩上去些再给朋友汇报。
至于杜懿......
张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会告诉杜懿、会在当时下了决心时想也没想跑去找杜懿,张扬自己也觉得有些神奇。
或许是因为杜懿就是那个点醒他的人,所以告诉杜懿就变成了一种宣告。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张扬总觉得杜懿的话似乎有种莫名的让人信服的分量,杜懿说可以的东西,那就真的可以,当杜懿认可、当杜懿说他确定他能办到时,张扬在那一瞬间就确信自己可以,毕竟那个天才一样的人都说他可以办到。
学□□归是枯燥且劳累的,从来都没有这样疯狂地学习汲取知识的张扬,逼着自己按照计划坚持了一周到底还是有些扛不住了。
周五下午的体育课结束后,阳光充沛、温度适宜的下午,饶是体力充沛的张扬都在物理课上打起了瞌睡。
秦逸甫刚在黑板上画好受力分析图,回头就见着班上有一半人都要趴桌上了,“你们这个班咋回事啊,一到周五下午就一群人打瞌睡。”秦逸甫是凤里中学最有名的物理教师,也是学校的副校长,个子不高,平时看着笑眯眯和蔼得很,但人人都知道他要真生气那比班主任吕思平都可怕。
“我的课就这么催眠吗?每个星期五都是这个样子,”他把粉笔往粉笔盒一扔,操着一口凤里话,道:“这课你们还要不要听的哦?”
“刚才体育课,可能大家都有些累了。”到底还是班长底气足,这个时候也就只有韩博宇敢开口解释。
秦逸甫听了更是皱了眉:“再是体育课也不是这么睡法啊?咋你和其他同学不睡呢?”
秦逸甫声音一厉,昏昏欲睡的学生都惊醒了,包括张扬。他一清醒,就察觉到了秦逸甫视线扫了过来,他连忙坐正垂下头。
但饶是他这么“低调”,但人要倒霉起来老天也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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