甑旭林离开,张扬瞥了眼一直瞧着他的杜懿,这才坐到椅子上,等了一会儿他才微微侧过身,轻咳了一声,问道:“你就不怕被别人猜到?”
杜懿知道张扬说的他刚才说的“线索”,笑道:“这个班里,甑旭林谁不熟悉?”
张扬一听这才幡然明了杜懿的意思。
因为那封信的缘故,所以总觉得杜懿有意无意的在说他,现在跳出来一琢磨,杜懿刚才说的那句话,其实也没啥意思,正如杜懿说的,这个班里,甑旭林对谁都挺熟悉,至于那个“熟悉”的程度甑旭林要怎么理解,那就是他的事儿了,就算从身边最近的人去找,那也只会像刚才那也猜黎易欣之类的,但无论怎么想,甑旭林都不会猜到他这里。
想到这里,张扬有些好笑的看着杜懿,“你也是会诓人的啊?”
杜懿没有否认。瞧着笑望着他的张扬,杜懿问道:“话说回来,昨天你也在?”
张扬一楞,张了张口,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恰好这个时候吕思平拎着一个录音机穿着他那双灰色的白皮鞋踏进了教室。
张扬回了身,选择忽略了这个问题。
但是就算他不说,杜懿见他这样也知道答案了。其实在杜懿看来,张扬不太擅长说谎,应该来说张扬这性子是不屑于说假话遮掩一些确实发生的事实,也正是因为如此,对于张扬遮遮掩掩对他的态度,杜懿就越发觉得奇特。
讲台上,吕思平接着昨天早上讲到的“”,又引申到“”的用法及其与“”的区别。
杜懿瞧着张扬黑亮的短发,探过身微微靠近了张扬些,低声说了句:“你就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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