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明显松了口气。
世界镜给他看的画面,虽然唯美浪漫,但程砚却觉得透不过气,仿佛脑海里隐藏最深,最紧绷的弦被身周柔软的玫瑰花瓣反复拨弄。
以致于胸中烦躁不安的情绪,在离开世界镜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平复。
池雾进房间穿了件宽大的外套,打开门:“你没什么事就走吧,我要出门了。”
他手里拎着装了金元宝的小篮子,程砚便问:“你去给青红立碑?”
“差不多。”池雾说。
“你这服务还不错,还给烧金元宝,”程砚换了鞋,跟在他身后,很快被池雾发现,“你不要跟着我。”
程砚反倒奇怪:“我作为你的客户,去看看你要把她葬在哪里也不行?”
他说的不无道理,池雾歪了歪头就让他跟在后面,实际上他要去的地方也不算很远。
出了门,池雾又打开对面房间的门,取出一块木牌,紧接着在角落里扣出一个平头的雕刻刀,吹了吹上面的残屑,扔进篮子里。
“对面也是你家?”程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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