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简星洛拿下捂住眼睛的手，内心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做出如此禽兽之事，但实在是喝断片了，只能干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不反抗？”
“老师的力气太大了，而且……”男孩忽然凑过来，纯纯地亲了一口他的脸颊，“而且我也很喜欢老师啊，怎么忍心让老师难受呢？”
简星洛整个人都呆滞了。
“老师？”程书煜眼巴巴地望着他。
“停——”简星洛伸长了胳膊，捡起床边散落的西裤，强忍着洁癖穿上，“别叫我老师了。”
太有罪恶感了，还好这个孩子不是他带的学生。
“那……我可以叫哥哥吗？”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征询声。
“听好了，程书煜。”简星洛不想做一个渣男，但他还是转过身，语气冷淡下来，“首先，我们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的，不存在其他——”
“可是——”程书煜忍不住轻声打断他，“昨晚哥哥说了，以后会好好疼我的。”
“我说了吗？”简星洛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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