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有人颤抖着手丢掉了手中的刀。

        偶尔也会有小的擦伤,京野言没太在意,继续将死亡的预告送到每个人的手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本来还嘈杂吵闹的地方安静的连风声都消失了,大片的血迹仿佛将月色染上一丝猩红,透出不详的意味。

        在一片躺倒的人中间,唯一站立的京野言分外显眼,手中还握着那把手术刀,本来雪白的衬衫被彻底染成了红色。

        低低的喘息着,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了。

        指挥毕竟不是主作战的,对京野言来说这些人还是太多了,而且还要保持运算,体力消耗的太过了。

        感到唇角有丝凉意,京野言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尝到了一点血腥味,愣了一瞬,然后短促的笑了一声。

        这一下笑的,把主考给笑愣了。他突然就想起了一段关于“指挥”评语。

        “他们天生就追求一切狂乱而不可知之事,为了所有的血与酒而狂欢。他们是战争的发起者,战场的主宰。混乱滋养着他们的精神,秩序则是致命的毒药。”

        [所以说,考生到底高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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