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这回真是气恼了,否则平日里不会这般咬人的。
“算了,反正你也只是应付我罢了。”赵然丧气的拉开距离,打算出被褥去外间批阅文书。
谢川探起身不解追问:“你突然说什么胡话,谁会应付你做这种事?”
若不是谢川执意入宫,否则按照先女帝和谢敏同时施压,现如今的皇后之位绝对不会是自己。
当初花费那般的心思好不容易坐上后位,谢川恨不得用自己心头血来维护,怎么可能应付了事。
赵然拿起一旁外裳失落的应:“你三番两次的推脱亲昵,难道这是皇后对帝王该有的态度吗?”
以前每逢赵然心情不好提及皇后,十有八九就是要拿帝后来说事。
废后一事之所以闹得满朝皆知,也是两人吵闹赵然几番说出的气话,被宫人传到外朝。
现下谢川听她又旧事重提,甚至又拿帝后来作对比,眉眼间忍不住的升起怒意:“你一个不高兴便想拿南国帝王来施压,可曾想过我不仅仅是南国皇后,同样也是你的结发妻子。”
任何人都可以说谢川为贪图荣华富贵而入宫为后,只有赵然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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