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只吃那么点啊?”赵然看了看还剩下不少的肉。

        谢川偏头望着趴在床榻的人应:“军营里肉类熏制过后可以储存很久,所以军营里吃肉比吃蔬菜瓜果多,所以有些吃腻了吧。”

        “难怪每回你都只爱吃青菜萝卜。”赵然抬手端了杯茶水抿了口,又想起那小白脸的事好奇的问,“那你什么时候认识白丘的?”

        “大约是我十六回都城那年吧。”

        赵然吹了吹冒热雾的茶水:“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在军营里就认识了,没想到跟咱两认识的时间差不多嘛。”

        “你真的记得什么时候认识我的吗?”谢川偏头看向正抿茶水的人,眼眸藏有些许期待的心思。

        “我们两不也是在你十六回都城那年认识的吗?”

        这话一出,谢川便没了期待的兴致,将手中茶水倒入茶桶,神情有些落寞的望着案桌燃着的烛火出声:“你真如此确定?”

        果然她当真是一点也不记得自己了。

        难怪当年自己回都城与她在宫中马场会见时,她的反应那么冷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