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颗嫁女儿的心就是安定不下来。

        定海侯心知没多少用,却也没真心阻拦侯夫人。

        侯夫人道:“我从前只想着给她多添些嫁妆,现在想想,聪明精干的下人还是准备少了,得多添几房。还有,寻珠这个脾性,处得来的好友实在没有几个,我看忠勇侯府的这个小姑娘是个好的,人也聪慧,我们现在能帮便多帮几把。若是我们百年之后,她们能互相扶持,便也值了。”

        定海侯笑她:“你想得可真远。”

        可话锋一转,却又道:“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能帮便帮吧。”

        侯夫人心里盘算了一番有什么能做的事,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道:“她这人材,我倒有些想给她介绍一桩婚事。”

        定海侯道:“保媒拉纤可不是什么轻省活,一个不好,倒时你里外不是人。”

        侯夫人道:“就算有这想法也要多观察一两年再说,看看他们到底适不适合,哪有贸贸然就去搭桥的呢,索性她年纪也还小,再留一年两年也没什么。”

        定海侯难得来了兴趣:“你这是想拉谁的线?”

        侯夫人道:“我那个外甥……”

        定海侯一声嗤笑,却不是针对那个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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