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江火怕被余妈发现,拿着睡袍匆匆溜进了浴室。

        花洒的水哗哗直流,蒸腾水雾中,红痕斑驳的躯`体若隐若现。热水顺着柔软的黑发流下,雾气与水痕模糊了玻璃和镜面。

        余江火闭着双眼,任由水流慢慢冲刷着自己,某些画面便在此时零星浮现在脑海。

        昨天晚上他浑身不舒服,和孟商羽说完话后,独自去找了帐篷并一头钻了进去。

        进了帐篷后,他的身体更加难受。当时除了他外,里面好像还有另外一个人。

        之后的事,余江火便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脸和脖子在热气中越变越红。

        他只隐约记得,凌晨的时候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出去了一趟,记不清是因为口渴还是出去方便,晚上风冷便随手拿了件衣服裹上。

        再之后就是他在自己的帐篷里醒来。

        所以说,昨天晚上是他自己走错了帐篷?原来是他自己走错了帐篷?

        余江火回忆到这里,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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