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尽量控制着眼睛不要乱看,面无表情地将衣服递给凌振钊。

        回去的时候杜千泽是走在前面的,凌振钊快走几步跟上他,牵住他的手。

        他的手又大,又热,还很粗糙。

        大概是刚刚洗了冷水澡,那只手一开始特别冷,但很快就热起来了。

        一冷一热形成了强烈反差,后者就如同烈火岩浆,烧得杜千泽整只手都发烫了,但杜千泽非但不想撒手,还想跟他有更多接触,他想起那天出早操的路上发生的事情了,当时还是隔着裤子的,如果没了中间那层遮挡物……

        杜千泽意识到自己竟然产生了这种想法的时候都被惊住了,远远瞧见露营地中点起篝火,连忙撒开丫子跑过去,顺势挣脱了那让他变得不正常的大手。

        以篝火为圆心半径五六米的地方摆放着一圈折叠小桌,战士们都围着小桌子坐。

        桌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食物,战士们一边吃一边侃大山,偶尔还有人自发走到中间表演才艺,气氛好不热闹。

        那些战士们隔着老远瞧见杜千泽和凌振钊,就热情地招呼他们过去,还主动给他们挪位置。

        杜千泽选择了人数相对较少的一桌,凌振钊也跟着他坐下。

        两个人屁股都没坐热,左右两边的人就给他们送来了食物,有水果,有瓜子,还有卤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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