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能。”
杜千泽还想呛他,凌振钊坐到他头那边伸手按住他的太阳穴。这是要给他按摩?虽然只体验过一回,但凌振钊按摩的手艺绝对没话说,可是……
杜千泽缩起脖子,“你那是事后按摩。”
凌振钊:“瞎讲究什么?有效果不就行了。”
杜千泽撇了下嘴,再次闭上眼睛,随着头部穴位被时重时轻地按压,他亢奋的神经和紧绷的肌肉居然很快就松弛下来了,等到他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好好地躺在睡袋里,帐篷内除了他并没有第二个人。
如果不是一臂之外还放着那包被用过的抽纸,他估计都会以为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他做的梦。
他从睡袋中抽出手,举在面前。
虽然已经用纸巾擦过了,但还有点干涸之后留下的紧绷感。回想起当时的感受,杜千泽不禁想怎么就这么神奇,不过就是凌振钊的手压在了上面,事实上直接接触的还是他自己的手,可那感觉和他自己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刺啦。
帐篷门被打开了,杜千泽赶紧收起手坐起身来,想起他这会儿下半截还是光的,又用睡袋遮了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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