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千泽迟疑。
凌振钊轻轻一笑。
杜千泽磨了磨后槽牙，故意舔了下筷子，再把筷子戳进番茄炒鸡蛋里，从最中间夹了一大夹塞到嘴巴里，又如法炮制地戳了土豆丝、熟牛肉，就连戳煮鸡蛋都要故意用筷子挨一下旁边的蛋。
他这么一番操作下来，挑衅回瞪凌振钊，“你也吃啊。”
凌振钊没动。
杜千泽嘲弄地笑了两声，端起碗畅意喝粥，刚喝了一口，凌振钊动筷了。
他首先将筷子伸向番茄炒鸡蛋，从杜千泽戳出来的凹陷里夹了一夹喂进嘴里，随后又依次吃了其它几种菜，每一种夹的都是杜千泽的筷子碰过的那些。
他咀嚼的时候还直勾勾盯着杜千泽，就让杜千泽有一种他吃的不是菜而是人肉的感觉，从他身上割下来的肉。
杜千泽咽了口唾沫，视线不自觉地往凌振钊身下飘，那地方被餐桌挡住了，他看不见。
凌振钊戏谑问：“想看？”
杜千泽立刻收回视线，“谁稀罕看了，又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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