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抵达试婚房都下午一点过了。

        为了节约时间,凌振钊就做了个火腿煎蛋面。杜千泽吃完后,凌振钊催促他上楼午休。

        杜千泽没跟他客气,连洗碗这种活儿都不揽了,毕竟刚才在车上他可是被强吻了呢,怎么着也得收点好处吧?

        午休后,杜千泽踩着拖鞋慢慢悠悠晃去厨房,凌振钊正背对着他切着什么,他也没问,就凑到人胳膊旁边伸长脖子瞧。

        然后一脸嫌弃,“香梨啊。”

        凌振钊看了下他的脑袋,“不能挑食。”

        杜千泽确实挑食,当然这是在有条件的情况下,如果是训练或打仗时,那真是逮着什么吃什么,他记得自己吃过的最恶心的东西就是蚯蚓,还一连吃了小半月,后来看着泥巴都犯恶心!

        凌振钊教训完,看杜千泽撇嘴,又补充,“这梨子很好吃。”

        “是吗?”

        “自己尝尝。”他捏了块儿送到杜千泽嘴边。

        杜千泽其实是非常不习惯这种投喂式的进食方式的,但大概是因为今天早上的草莓事件,他竟然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张口吃下,毕竟要是他拒绝的话,这男人没准儿会掰开他的嘴巴直接摁进去,他就是有那么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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