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色的陶碗中静静放置着四四方方的巢脾,巢脾外缘的巢房因为破损流出蜜浆,金黄的蜜浆在碗底铺了厚厚一层,看着就诱人。
凌振钊瞧着他眼馋的样子,干脆把盆子往他面前送。
杜千泽眼睛一亮,手都抬起来了,想到今儿吃梨时凌振钊执拗地让他去洗手,于是又先去冲了下手再跑过来。
凌振钊就笑,杜千泽假装没看见他的笑容,用食指从破损的巢房中蘸取了一点糖浆。
蜂蜜粘稠度很高,他手指拿开的时候都能拉丝,他飞快把手指放到嘴里,一抿,纯正浓郁的香甜在口腔中蔓延,味道简直绝了!
“甜死我了!”
他又用手指蘸了几下,每吃一次都要陶醉地感慨,等到这阵子激动劲儿稍稍平复,他才想到眼前这位功臣还没吃呢。
“你也尝尝。”
他的本意是让凌振钊自己蘸点吃,结果那家伙竟然勾头亲他,他的速度快得不行,杜千泽都没能躲开,于是又被亲了,还是嘴角!
这家伙是亲上瘾了还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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