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从没跟旁人做过，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在那种时候的丑态都被看得清清楚楚，多丢脸多尴尬啊。可是被迫体验了一回之后，才发现那真是能要人命了，以致于他现在光是回味起来都……
杜千泽干巴巴地舔了下嘴皮。
“喝点水？”
杜千泽回神。
凌振钊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杯水在他面前，他在心底唾弃自己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然后掩饰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
那杯子是敞口的，他喝得又急，一不小心就洒到衣服下摆了。
凌振钊扯来卫生纸帮他吸水，杜千泽赶紧阻止他。
但凌振钊动作太快了，他都没拽住，那只手就已经把纸巾按到他下摆了，紧跟着凌振钊动作一顿，眼睑微抬，露出个兴味十足的笑容。
“挺精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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