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振钊抬眼看他,“你亲手做的,就是有钢筋我都能吞下去。”
杜千泽耳朵热得很,等反应过来赶紧看了下小卷毛,那家伙在感情上似乎天生就挺迟钝,听到这话居然附和地说:“我也是!”估计他是将凌振钊那话解读成了杜千泽做的东西好吃到就算是有钢筋都能吞得下去。
杜千泽没忍住剜了一眼凌振钊,意思是以后别那么说,随后看了眼架在炭火上的烤鱼,“兔子就这么多,但烤鱼和红薯管够,都敞开肚皮吃。”
一顿饱餐后,三个人开始收拾餐具锅炉。
杜千泽每到午饭后就犯困,到这儿来也一样,凌振钊看他直打哈欠,大手摸了下他后脑勺,“去休息,帐篷都搭好了的,把睡袋拿出来就行了。”
这动作凌振钊经常这么对他做,以前每一次他都要反抗,但这一回大概是真的太困了,他都没挣扎,就“哦”了一声,跟小卷毛打了声招呼,钻进帐篷里。
一觉睡到自然醒。
帐篷外隐约传来人们劳作和交谈的声音,杜千泽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都还没开睡袋,帐篷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紧跟着凌振钊钻了进来。
杜千泽因为自己个子高,又不喜欢拥挤,所以他这帐篷其实是双人帐,他一个人用着倒还觉得挺宽敞,这会儿凌振钊也进来了,他立马就觉得这里头简直拥挤到不行了,而且最关键的是……
“你进来做什么!”杜千泽飞快坐起来,戒备地盯着凌振钊。
凌振钊看着他这样子都觉得好笑,“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