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J儆猴的戏也没那么好做,”陆重霜淡然道。
她小酌几杯,浓郁的酒香充斥唇舌。
夏鸢细眉微挑,“哦?”
“这戏既要做得真,能吓唬到山上的猴子,又不能做得太真,把猴吓得握紧石头砸人。”陆重霜道。“半步不对,就是白惹一身SaO。”
“这您不必忧心,”夏鸢笑起来,“就算太nV不会做戏,还有站在后头的于大人手把手教,她可是JiNg于此道。”
陆重霜直gg看她一眼,随着对方面庞虚浮的笑意,嘴角慢悠悠地扬起。“昔年本王乘船回京,曾听渡船的老者说,山上的猿猴不是一齐叫唤,而是有个领头的先叫,随之扩大为一群,最后两岸连山几里都是猿啼。”
她停顿片刻,为空了的杯盏斟满酒水。
“夏大人,杀J人的刀还没落下,J便在猴群前惨叫,那些猴必当对杀J人群起而攻之。”
夏鸢是官场老手。
她听完前半句,心中已有雏形,再听后半句,了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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