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去哪儿?”骆子实问。
“本王当然是去找男人侍寝,”陆重霜侧过脸,伸手捏捏他的脸,“怎么,你想一起?本王的床大,可以睡好几个男人。”
在王府内住了这么久,骆子实也有些m0到晋王的脾X。
他心想:若是我说“不愿”,殿下必然摆出不悦的神情斥责我;若是我说“愿”,殿下又会嫌弃我不知廉耻。
骆子实一通分析,认真回复:“殿下想如何就如何,小人没有意见。”
陆重霜挑眉,揶揄道:“切,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滚回屋去。”
骆子实首次尝试第三条路,依旧碰了满鼻子的灰。
陆重霜回到寝殿,发现葶花正守在卧房,等着服侍主子洗漱ShAnG。
她熟稔地脱下主子身上被薄汗浸Sh的菱纹绢衫,两只手轻解罗裙。眼底的肌肤柔软地如同新裁的纸,几乎是透明的,血管藏在肌肤下,呈现出淡淡的青,低头去闻,好似被香料浸透。
葶花拧g帕子,一点点擦拭她的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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