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押忽撇过脸,m0着辫子,换作她不说话了。
“不过这样也好,”顾鸿云道,“算我将功补过。”
绢布遮蔽着的窗棱外传来似有似无的敲钟声,恰如涟漪,是g0ng城内的更钟。大抵是下朝了,沉寂的鸿胪寺打了个哈欠,晃悠悠地爬起来运转,脚步声渐起,来往的官员互相问早。
顾鸿云侧耳听着渐散的钟声,蓦然想起昨夜恍惚间听到的那句话。
“有啊,但他已经Si掉很久了。”
陆重霜这种野蛮的疯nV人,也会有在乎的人?顾鸿云被自己愚蠢的念头逗得嗤笑出声。
笑完,便是无穷无尽地等待。
顾鸿云还没做好厚着脸皮凑到她身边说恭维话的准备,局势又非要他热脸贴冷PGU,弄得他进退不由。
这不愿,那不肯,便唯有等,枯等。
终日百无聊赖地倚在卷帘边,听鸿胪寺的下人们谈着巍峨的皇城内传出的风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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