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辞别郡侯多日,唐三藏也不复先前那般郁郁姿态,正是被满城善心激发始离大唐之心愿,遂脱口而出定下‘甘霖普济寺’,那一刻再无什么可蒙尘灵心。
本是西去灵山取真经,何忧半路儿女情。
“师父好了?”
“定然是好了。”
五个徒弟暗地里不由大松口气,为他们这师父日夜担心,真是伤神,如今拨开云雾见青天,师徒俱欢颜。
光景如梭,又值深秋之候,大路两旁树木萧索,草叶泛黄,夏季有热情似火般的美,秋季有万物凋零美,尤其是此时,地面铺满落叶,望去一片金黄。
一股风吹来,卷着黄叶漫上天空,徐徐飘落。
六人赏景之时,忽见树丛中走出一老者,手持竹杖步履有些缓慢,腰背还算挺直,偶尔抬头见了他们六人时,先是吓了一跳,后又见当中仪表堂堂气度不凡的唐三藏,顿时放心下来,疾走几步到前行礼。
“高僧安好。”
“安好,安好。”
唐三藏早知他就是一介凡人,而且腿脚不便,忙着扶他起身,问道:“施主为何见面就行此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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