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父亲曾经的理解力。

        他认为,孩子是风的孩子,怎么会怕冷呢?他都不怕冷。

        从那时数起,我经历了十年的长冬。我三岁开始学冬泳,五岁开始学冬猎,七岁冬猎的时候,我被我爸的飞箭擦掉了耳朵。但我当时因为射中了一只小兔子,正在开心,加上天气太冷了,完全没有感觉,一路兴奋地吧嗒吧嗒去捡兔子。

        而我爸他则一个人默默地跟在我后面,趁我不注意随手捡了掉在雪地里面的耳朵。

        我回家的时候,我爸才告诉我,我顶着半头血穿过整个森林。我耳侧全是血,耳朵整个都掉了。不过他已经用冰雪冻好了,只要让村子里面的医生缝上去,就完全没有问题。

        我记得我当时哭得那叫一个惨烈。

        整个村子的人时过数年,依旧记得我哭得脸上都是冰渣子。

        我爸安慰我说,猎场离医生太远了,怕我自己吓自己,会把伤势弄得更糟。

        另外,他还说,我哭起来太丑了,希望我不要哭了。

        我当时踢了我爸一脚。

        好在缝上去的耳朵也确实不影响听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