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东西黑乎乎的,长梭梭的,陈玉凤以为是条猪尾巴,定晴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辫子,她顿时明白了,当初她剪头发时这狗男人当时没说啥,但他打心眼里,还是希望她留辫子。

        如今的辫子就代表着土气,而且在书里,因为她一直留辫子,军区好些女同志还会笑话,说她的两条大辫子像猪尾巴呢。

        想到这儿,陈玉凤说:“哥,你喜欢辫子?”

        男人没说话,但眉温目和的笑了一下。

        陈玉凤脱口而出:“那你留个长辫子吧,我觉得一定好看。”说完,见男人两道眉毛一竖,她胆小嘛,怕他恼羞成怒要收拾自己,转身就跑。

        回到大卧室,哐的一声,她从里面卡上了门。

        侧耳听了好半天,听见那边的门也关了,这才上床,准备睡觉。

        头可断,头发不可留,夫妻在于相处,陈玉凤愿意信任韩超,但她整个人,她所有要做的事情都必须她自己做主,这一点她得坚持。

        她才不要当书里那个唯唯诺诺,受气巴拉,又胆怯还懦弱的小媳妇儿。

        头发,不但现在剪短,她永远都要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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