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原地呆站了一会,每挪动一步,都像极大地消耗了他的体力。

        最后他来到了元欲雪去过的地方,同样翻开了那本日记——鉴于电影的角度问题,他并不能完整地看到文字上记录的内容。但这会直观而视,触目惊心。又仿佛瞬间将他拉入了某个梦魇当中,额上全是冒出来的冷汗,一点一点打湿了面前的视野。他的身体颤抖地接近抽搐,手上的纸质日记也因他指尖失衡的力道揉得发皱,字迹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这一点让眼镜猛地惊醒了,他松开了手,努力将皱着的纸面抻平,把日记本合上,放回了它原来的位置。

        即便身处这个空间内,对他而言都像是某种极大的压迫和精神折磨,但眼镜还是久久地伫立在其中。

        直到游戏的时间将要结束,他才做了最后一件事——

        燃烧的煤气灶,倒了满地的油。

        眼镜点了一把火,陈旧的房屋中,墙壁上的裂缝被卷起的火焰烧灼,裂开了更大的空隙。

        他再一次像以前那样,静静地站在了火焰里。

        也或许和以前不一样——

        在游戏时间规定的一小时结束的那一秒,元欲雪起身去按下了暂停键,刚才还置身火海当中的眼镜,在下一秒出现在了放映厅里。

        从火焰燃烧的明亮环境光下,置换到昏暗房间中。这种反差让眼镜的视线无法适应,面前足足昏暗了几秒钟,才慢慢恢复正常的视野状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