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你可得想清楚,你那份礼,送了出去,可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他怎么也没想到施奕文会主动给魏忠贤送礼,一出手就是份大礼。犯不着啊。

        “你有啥事能求着他?”

        捐粮的赏赐,顶多也就是赏个武职罢了,而且还是虚的。

        犯得着求他魏忠贤吗?

        虽说毛承禄一样的也为魏忠贤送过礼,可他那是为了义父,可骨子里还是瞧不起那个权阉。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到了魏忠贤的府邸,高门大宅的瞧着没什么区别,可府外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的站满了东厂的番子,瞧着这架势,就能让胆小的人远远的躲起来。

        虽说是戒备森严,且施奕文他们俩进了胡同口,就被人盯上了,可却没人上去拦。因为一见他们,就知道这是来送礼的。这样的人物,这门口那天不得来上百十位,可能见着九千岁的,也就只有一两个。

        在明朝如何送礼,施奕文并不清楚,但肯定和后世不一样。

        宰相门前七品官,九千岁门前又是几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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