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范永斗就站起来,主动敬酒。
“范兄客气了。”
王允成叹了口气,低声说道:
“本以为当今陛下只是为权阉蒙蔽,可现在看来,何止是为权阉蒙蔽,简直就是为权阉玩弄于鼓掌之中,魏阉大兴党争,迫害东林党人,多少仁人志士惨遭其毒手,即便是王某……哎,苍天不公啊!”
“权阉当道,大人还是要小心一些的好。”
范永斗点头说道,他是来烧灶的,可不是来给自己惹麻烦的,你王允文也得分清楚场合吧,这地方是乱说话的地方吗?
得了,还是先把正事说说。
所谓烧灶,无非就是送银子而已。
但凡是当官的有几个不喜欢银子。况且是王允文这样的御史,就是一个清水官儿,先拿几百两银子烧烧灶。
于是乎范永斗很快就道明了他的来意,无非是佩服王允文的为人,在他回乡时赠送他五百两的路费。
虽然无功受禄,可对于别人送的银子,王允文倒也没有拒绝。他当然知道对方图的是什么,图的是将来他起复之后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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