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闭,牵住她的手,欲离开此地,可小狐狸似有千斤重,任他怎么拉都不动。
容瑾言歪着脑袋,眉头微蹙,目露疑惑,随后由牵改为抱,试图将其抱走,奈何……奈何一点用处都没。
“夫子……夫子,听得到我说话吗?”
立在一旁的云汐月,眉毛微挑,震惊的看着容瑾言抱住假山不松手,还双腿微屈,试图将假山……抱起来?
在云汐月和绿衣婢女的视角里,容瑾言闻到花粉后,先是原地转了几圈,随即握住假山一脚,嘟囔几句,更是试图将其拉走。
诺大的假山,岂是人力能够撼动,片刻后,迷蒙状态的容瑾言,由‘握’改为抱,动作更……傻了,嘴里不停嘟囔道:
汐月,你怎么不动呀?
好在三人是在假山一角,游客们赏花的赏花,谈情的谈情,无人注视这里。
云汐月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冲绿衣婢女讪讪的笑了笑,随后从挎包中取出黑狐牌醒神利器。
命绿衣婢女走远一点,将瓶子递到容瑾言鼻前,屏住呼吸,猛拔瓶塞,默数五秒后,盖上瓶塞,裙摆也不提,快跑离开假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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