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一词,是容海邢的软肋,闻言,不管身上的污泥,挣扎起身,欲走到亲儿子身旁,问个清楚。
僻静的后院里,一只羽毛锃亮的大公鸡,仰着脖子,朝天咯咯连叫几声,随之……白雾空间微微晃动,似有崩塌之势。
“父亲,多行不义必自毙,好自为之吧,若想保住家主之位,定要多做善事,孩儿……就先告辞。”
语闭,轻挥衣袖,施法离开梦境空间。
微亮的卧室内,床榻上平躺容海邢满天都是薄汗,双腿猛蹬一下,从梦中惊醒,起身半坐,忆起梦中发生的事情,眉头紧锁,眼含怒气。
余光瞥见睡得昏天黑地的婢女,气不打一处来,下榻穿鞋,对着婢女腹部,猛踹几脚,踹得她们疼得直打滚,连连求饶,可容海邢依旧不管不顾……
“阿炀,死老头……貌似有家暴倾向,要不要给伯母提醒一下。”
施了隐身咒的小黑狐,语气里充满了鄙夷之色。
“若真打起来,谁吃亏还不一定呢,好了,小狐狸,天已亮,肚子饿不饿?困不困?先回小院吧!”
他不提还好,他一说,云汐凌顿感又饿又困,浑身瘫软,迷人的狐狸眼,闪过一抹狡黠,迈着小碎步,拉近两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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