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眼睛斜瞟小瓶,刚刚的涂抹黑泥,还能解释是因为贪玩,可这比黑药丸的毒物,让他紧张不已,小姑娘脸上的天真烂漫笑容,在他眼里无比惊悚,关键她连一句介绍毒物的话都没说。
‘未知’是最恐惧的事物,见刺客嘴角直流口水,云汐月嫌弃的挪动脚步,用眼神示意容夫子让开,以免殃及池鱼。
“刺客老头,不要怕,一点都不痛哦,很快就会结束的。”
越是这样说,刺客心里就越害怕,一阵稀里哗啦之后,尿臊味液体顺着裤腿流出。
云汐月急忙屏住呼吸,闭上眼睛,打开药瓶,一缕红色烟雾,自瓶内飘入眼睛爆凸的刺客鼻内,几秒后,刺客便目光呆滞,身形晃了几下,倒在地上。
“咦,好辣眼睛,夫子,刺客现在有问必答,你快点问吧!”
语闭,不待容瑾言回话,云汐月提起裙摆,踮起脚尖,小跑到十米开外,抱着粗壮的竹子,支棱着狐狸耳朵,偷听他们的谈话。
容瑾言上前蹲下,神色复杂的盯着傻笑的刺客,道:“是谁派你来的?”
“主人”
“主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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