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交叉,放到椅背上,下巴搁在胳膊上的云汐月,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盯着俏夫子,起身甩了甩袖子,走到他面前,道:
“夫子,凌天自幼便陪着你,刚刚的话是不是有点……”
“若是放到平常,自是不会训他,可刚刚是在汇报工作,一点差池都不能犯,汐月,莫担心,凌天没你想得那么脆弱。”
“扬程砚,是何许人也?”
啧啧,二爷是管不住下半身的家伙,照本狐来看,直接给咔嚓了,一了百了,永绝后患。
“扬家虽是商贾之家,但姻亲众多,靠着嫁女,敛了颇多财富,禹都五分之一的权贵,或多或少,都与其有点关系,扬程砚是嫡长子,备受家族重视,除此之外,扬家还有位庶出公子,名唤扬程烁!”
“扬程砚死了,获利最大的岂不是扬程烁,啧啧!”云汐月悄咪咪拿起一块糕点,一边小口的啃着,一边唏嘘道。
容瑾言附和的笑了笑,端起桌上的糕点盘,开始投喂小狐狸,不一会,有婢女进来禀报,称崔夫人有事相谈。
神情焦急的崔氏,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见容瑾言走进来,急忙上前开口道:
“瑾言,你二叔生性懦弱,杀个鸡都不敢,断不会杀人,你和衙门的人,吱一声,让他们把人放出来。”
“二婶,非是瑾言不愿帮忙,你也知道,侄儿早就卸下官职,再者二叔一案,目击证人、凶器、作案动机等,全部摆在明面上,官府已有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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