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崽崽气鼓鼓的样子,令容瑾言有些手痒痒,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戳了戳某狐的腮帮子,‘金鱼’型的云汐月,幽怨的看了某人一眼,吐出口腔里的空气,平躺,闭上眼睛,拒绝与他交流。
深知小狐狸命脉的容瑾言,捏起一块金桔蜜饯,放到她的鼻尖轻晃,末了放到她的唇边,抵挡不了美食诱惑的云汐月,张口咬住金桔蜜饯一角。
一点一点将其拖入口中,酸甜的口感,刺激着味蕾,瞬间冲刷刚才的怒气。
嚼完咽下之后,手指轻轻敲打床榻,示意某人继续投喂,见她如此,容瑾言便知其不再生气,安静的充当毫无感情并不是的蜜饯投喂机。
……
三日后上午,书房,与属下交流完日后行动计划后,挥挥手,命他们退下,待众人离开,早就在门口侯着的凌天,急忙走了进来。
“公子,昨日早晨,老爷命一帮家丁,围住二房院子,只许进不许出,只通过院墙上开的盒子大小通道,递赠饭菜,据下面的探子来报,二房院里出了天花,推测是二爷从牢里带出来的!”
“天花,可有确定感染人数?父亲是否请来专业的医师?”
不待凌天回答,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容瑾言使了个眼色,凌天前去开门,只见一位绿衣婢女,不卑不亢进来,通报老爷有请。
议事厅,容海邢神色凝重,将二房院内情况,尽数告知亲儿子,原来自二爷回府那晚,其身上便出了许多红疹,崔氏以为是牢房太脏的缘故,并未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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