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云汐月点了点头,扑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准备先小憩一会,片刻后,某只熟睡的小狐狸,被抱上了马车。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容府门口,容瑾言抱着小狐狸,一路走回雅竹居,将她放到床榻,掖好被子,才轻柔发酸的手臂,拎起挎包,欲将其挂在一旁,却发现重量不对。
打开,仔细观察,末了嘴角微微上扬,施法清除术法屏障,得到自由的阿弥,瞬间跳了出来,扭动蛇身,欲爬上床榻。
占有欲上线的容瑾言,捏住某蛇的后脖颈,放轻脚步,缓缓走出房间。
是夜,一辆朴素的马车,停靠在小巷里,几名小厮,将一人形麻袋抬了进去,随后关闭院门,马车缓缓离开,小巷再次恢复寂静,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两日后的上午,容瑾言在房内看书,云汐月侧躺在躺椅上,欣赏小蛇阿弥优美的舞姿。
自逛完节日的第二天,小蛇便多了个爱跳舞的毛病,起初舞姿僵硬,时不时的摔倒,看起来别扭至极,经过反复的练习,如今,蛇腰灵活,舞姿摇曳,谁见了都要夸一声好。
挑了一颗最小的紫葡萄,剥去外衣,剔除籽,笑着说道:“阿弥,张嘴!”
语闭,瞄准目标,抬起右手,将葡萄精准的投到小蛇的口中。
吃了一颗葡萄的小蛇,更加兴奋了,正欲扭动蛇身,大展舞姿,却被突然跑进庭院的凌天打破,云汐月暗自打量,神色平稳,步履稳健,看来没出什么大事。
结果真如她所想,凌天敲了敲书房的门,得到回应,推开进入,作揖后毕恭毕敬道:“公子,门外有位姓葛名风的男子,说有要事,前来求见!”
容瑾言合上书籍,思索许久后,才想起葛风是谁,不就是中秋节上,意图坑小狐狸钱的摊主,他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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