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阿水收拾行李的动作僵了一下,深知她是为自己好,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躲着不见,就不代表不存在,暗叹一口气,掩去眼底的深意,抬头露出灿烂的笑容,道:
“没关系,我也好久没回鹤鹿书院了,正好趁这个机会,重温当时艰苦求学的记忆,也和昔日的同窗叙叙旧!”
阿水越说心里的悲伤越大,怕在她面前露怯,寻了个理由,回到和凌天开的双人间。
观他眼眶湿润,正在换被褥的凌天,眉头微蹙,道:“你家姑娘护犊子护得厉害,还能让你被人欺负了去?”
“不关她的事,没人欺负我,只是有些近乡情怯罢了,曾经,哼,我还真拿鹤鹿书院当家看!”
但那也只是曾经,自被开除的那一日起,便和书院再无任何瓜葛,外出闯荡,亦不能提书院的名号。
“哼,不就是被书院开除了嘛,从小到大,我不知被多少书院劝退了,如今,不照样好好跟在公子身后,你呀,莫要想太多!”
阿水吸了下鼻涕,鄙夷的看了某人一眼,道:“能一样嘛?”
脑子缺根筋的家伙,天知道,发现他拿《山水风云录》当枕头时,杀他的心都有了,费了好大一番力气,央求擅长制衣的婢女,缝制三款枕头,才将书本解救出来。
“咋不一样啦,书院、学子、劝退三要素,皆构成,就连劝退的理由,也是一模一样,说我坑骗同窗的钱,涉嫌打架斗殴,哼,呸,书院不要,老子还不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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