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在下绝不耍赖!”
见她破涕为笑,便知戏瘾已经过去,帮她理了理碎发后,起身下床走进屏风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至于云汐月,则趴在床头,探着脑袋,透过绸纱质地的屏风,偷偷观察俏夫子的……躯体,嘴里不停发出赞叹的啧啧声。
待容瑾言从屏风后出来时,云汐月端坐在椅子上,拿着一块绿豆糕,小口小口的啃着,微红的耳尖,却暴露了她的心情。
“夫子,今日发生的事,凌天都和我说了,可有几个疑点,一直想不明白。”
接着,云汐月将心中的疑问,逐个抛出,容瑾言走上前,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说道:
“演戏罢了,容瑾梧故意挑拨,风眠钰顺势慷慨激昂,娘亲笑看风云,一切只不过是演给二房看得戏!”
哪怕风眠钰与容瑾言不对头,可终归是有血缘关系的表亲,风流浪子的名声在外,容瑾梧故意赞美云汐月的美貌,目的便是吸引他的注意力,期待上演二男争一女的戏码。
人精风眠钰顺势而为,玩心颇大的他,将此事闹到蓝茵郡主面前,暗中运用风家密语,传递信息,郡主派人去请容瑾言,之后便上演一场煮酒论英雄的好戏。
听到最终版本的云汐月,烦躁的挠了挠耳朵,虽解答了大半疑惑,可自己与容瑾梧无冤无仇,干嘛拉自己趟浑水,脑子指定有大病。
“夫子,容瑾梧此举有何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