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下,李二狗走在落满余晖的僻静的小路上,突然,草垛后面传来令人羞羞的喘息声。羞红脸的李二狗,本想扛着锄头离开,但架不住内心的好奇,猫着腰,走到草垛旁,探着脑袋偷看,只见首富贵婿,正与村花……’
大篇幅的污秽之语,令容瑾言脸色发黑,抬头与佯装懵懂无知的狐狸崽崽对视。
“汐月,这本书,你看到哪里了?还有,从哪个架子上,抽的这本书?”
“夫子,适才根本没看书,一直在悄咪咪的偷瞄你,这本书是在书架顶上的红漆箱子里拿的。”
闻言,容瑾言起身,走到书架让,踩着椅子,将红漆箱子抱在怀中,打开箱盖,里面赫然放着基本书名个性至极的话本。
‘小娇妻,哪里逃?’、‘夫君,今晚妾身不侍寝’、‘首辅千金与玉面侍卫不得不说的二三事’、‘我与你的千年距离’等等!
最关键的是,还有一块刻有‘凌天’二字的令牌,红漆箱子的主人是谁,不言而喻,容瑾言紧握令牌的手,青筋暴起,那神情……恨不得提起鞭子,教训某人一番。
扭头看向书桌方向,才发现狐狸崽崽早就偷跑了,宠溺一笑,单手搂着箱子,去找凌天算账。
据说那一天,凌天用尽毕生所学,声情并茂,祈求自家公子从轻发落,最后喜提抄一千遍《道德经》处罚。
……
翌日,禹都,朱雀大街,今日的容瑾言,格外的忙碌。
走路不稳当的老奶奶,丟了兔子,泪眼婆娑的娇滴滴少女,衣着暴露,眼神魅惑,意图勾引的逛街女子,与摊主争执的贫穷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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