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想想,点头道:“你说得对,不过,元吉和太子素来走近,不能大意。能相信的,唯有五郎。对,五郎!”
他现在的心里,不仅怀疑太子,同样也在怀疑齐王,因为诸王之中,太子和齐王,一直和秦王不对付。
而且秦王出事的时候,齐王就在并州。
唯有楚王,一直在河北,与秦王的死毫无关联。而且,楚王素来持身中立,不偏不倚,他是效忠自己的。
谷糈“此番五郎先擒窦建德,灭伪夏,后阻突厥,退什钵苾。太原危在旦夕,多亏五郎支援。按照战报来看,使计逼迫颉利退兵的也是五郎。裴寂,你觉得楚王的功劳如何?”
“可为首功。”裴寂立马附和。
他很懂皇帝,明白皇帝说这番话什么意思。
李渊点点头,“不错,可为首功。”
他想清楚了,在秦王之死没有真相大白之前,不能相信太子,涉及皇位斗争,他也不敢大意。
青史累累,时刻告诉他,皇室不讲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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