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窦抗和窦琎离去,窦轨矗立亭中良久未动。
东市。
宜阳坊的重建工作已经提上日程,主要负责人是京兆尹窦轨。同时,出钱的也是窦轨。
雇工热火朝天的收拾废墟,乌蝇和断水流立在路边。
“乌蝇哥,听说龅牙珍被上头训斥了,这次的任务,咱们可不能再弄砸了,否则会被送去河北的。”断水流忧心忡忡的说。
乌蝇恨铁不成钢道:“山鸡,大壁,这两个蠢货,害人害己。”
骂了一通,乌蝇道:“走吧,西域商贾,主要聚集在东市,龅牙珍让我们找没什么名气的,那就多看看路边摆摊的西域人。”
“是。”
平康坊一处阁楼。
独孤机望着一片废墟的宜阳坊,乐道:“窦氏,居然在同一个坑连续栽倒两次,窦威若是还活着,估计也会被活活气死。”
“窦琎贪心不足,有民部在手,居然还敢将手伸到工部,自己找死。”独孤怀恩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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