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是个小房间,笼沙窗透着光亮,斑驳光影落在地板上。檀香阵阵,萦绕鼻尖。
杜如晦和薛收两人奉召,面见太子。
待内侍奉上茶水后,李智云便将其他人遣散,只留下他们三人在室内。
“段志玄在幽州打得不错,已经在正面战场拔掉叛军七座营寨,力挫叛军锐气。”
李智云将军报给他们俩人观看,接着道:“什钵必眼下蜷缩在檀州,动向不明,是个隐患。”
杜如晦捏着军报,沉吟道:“依臣来看,什钵必很可能是想借此机会劫掠幽、檀二州,恢复元气。他与颉利相争,不敌,已呈溃败之势。时值天寒地冻,他无处可去,只能出此下策。
此番段将军若破叛军,什钵必很可能会不战而退。最坏的情况,可能就是让幽州百姓遭重。臣,并不相信什钵必会真的愿意和罗艺一起对抗我朝。”
薛收道:“臣也是这么想的,从鸿胪寺派往草原的使者,已有人送回消息。什钵必大军溃败,眼下只能躲在奚地苟延残喘。值此之际,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我朝。”
李智云点点头,问道:“派往草原的使者,可有进展?”
杜如晦回答道:“回禀太子殿下,已有人和拔野古、薛延陀、仆骨、同罗、回鹘等大部首领接触,目前还没有什么进展。”
“出师不利啊。”李智云微微吸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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