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一周多来睡的最好的一次。自然醒,日上三竿。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可屋里还是黑漆漆的。他似乎是从来都不开窗,那扇木质的窗板上满是灰尘,老旧的搭扣接缝处锈迹斑斑,像是原本不同零件都已经粘和在一起那般。

        因为休息的好,温阮睁眼的时候就很清醒了,扭头看了眼身侧,空荡荡的,又去查看他的工作桌,发现人不在,诧异的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然后猫着身子翻身下了床,推开房门去找他。

        沉时就窝在和她差不多高的沙发上,阖眼浅睡,头发不太齐整,睡姿也很别扭。换做她,早就难受的不行了。可他只皱着眉头,清浅的呼x1着。

        &孩看见他就忍不住唇角上扬,立马放缓了呼x1,轻手轻脚从茶几和沙发中间的缝隙里钻进去,然后跪坐在地毯上。

        之前的日子里,她偶尔会趴在大茶几上画图,一跪就是大半天,沉时某一次醒的早看见了,就给她买了块柔软舒适又暖和的毯子,专门垫在她常坐着的那处。

        客厅的大yAn台光线很足,就算男人用手臂盖住了眼睛,也还是有不少亮光钻了进去,接着从另一边透出来,斑驳地洒在他俊逸的面容上。

        &孩从前只觉得他确实是有点好看,但是今天仔细打量的时候,突然觉得他是这世上最好看的,无人能及、无人可b。

        温阮安安静静的坐在地上,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半小时后他忽然转醒,此间才有了不同于屋外鸟叫声,风吹树叶声以外的动静,“怎么不叫我?”

        刚醒的时候他的嗓音会有些低哑,好像是两种不同声线拼合而成那样,听起来有种莫名的X感。

        她看见男人还有些迷离,眼神里全是疲态,声音细细小小的回答,“你太累了,得多睡会儿。”

        沉时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一只手把自己的身T撑起来,另一只抬手r0u了r0u隐隐发痛的眉头,继续道,“没事。今天说好了带你去处理程序。你等我洗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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