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搬到别的捷运站附近,我还是在台北,随时可以一起吃饭,你别太想我。」
看来,江韵没事了。季云深轻吁口气,上前主动拥抱了江韵,郑重道:
「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江韵,这点不会改变,永远不会。」
友谊长在,意味着,永远只会是朋友。
江韵回抱季云深,紧紧的,眼眶有些热,可并不感到遗憾或心痛。本来,她对於季云深的喜欢,就该停留於年少青春,如今只是回归正轨。
面对季云深,江韵也总算能如此说道──
「深深,十年前,我确实喜欢过你,但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季云深目光一柔,嗓音温润,笑容和煦。
「我知道了,谢谢。」
此生喜欢过季云深,是江韵做过最勇敢、也最正确的决定。年少时喜欢的人,是眼前这个人,江韵感到无b自豪、无b幸运。
在季云深协助江韵将最後一箱杂物搬上後车厢时,季云深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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