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袒,司蔻还见过有人在路边野合。危机四伏的末日和颠沛流离的生活早已逐渐磨去人们的仁义礼智信,见识过太多人X,那还管得上什么羞耻心,活下来的人们只想过好当下。

        但他说“丢脸的样子”?司蔻毫无印象。

        “玩cospy有什么丢脸的。”

        她忘了。罗b特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恼怒,昨晚可是他第一次被外人见到自己发情期的样子。他难得对别人没有排斥,他亲她的时候她明明也享受其中,一觉醒来,她就忘了?而且她还念了别的名字,她也和那个人做这种事吗?或者,她把自己当成了那个人?伊德里斯家的少爷,当了别人的替身?

        好脏。

        罗b特觉得反胃,面sE灰白地冲进淋浴室,衣服也没来得及脱便打开花洒,水花打Sh他的全身,灰sE的兔耳无JiNg打采地耷拉下来。

        司蔻并不知道他突然怎么了,趁着罗b特离开,不着痕迹地走上前用手压了下他的床。

        她刚才就在好奇,这是怎么浮起来的。

        床垫很软,有点像记忆棉和r胶,用力一压便出现微微凹陷,然后又缓慢回弹,但是效果更bAng。床垫下是一块较大的白sE厚板,隔着地面半掌的距离,稳稳悬浮。

        司蔻弯腰看了一下,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又躺到床上,舒适感立马抓住了她,她匆忙起身,心中警铃大作:一旦习惯了这个睡眠环境,她还怎么继续睡在烂尾楼的地板上,树上,和摩托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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