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宋甘棠也收到了帖子?”
“嗯,遗憾吧?”
秦食马:“……”
我遗憾个鬼!
“我说殷不离,你究竟什麽意思?”
殷不离打开背篓,拿出课业,做最後一番检查,眼皮儿也不抬的回道:“难道你真不想去看看今日公主府的盛况?我可听说京城各大酒楼都被包场了,还有什麽梨园、常春班、常兴班等戏班子,昨晚都入了公主府,哦,还有从外地来的杂耍班子,凡是有些名气的都被请去了。”
“我来的路上,碰到各大布庄、银楼、绣楼的老板,这一大早的,都带着镇店之宝冲向公主府,看来今日注定要大赚一笔。”
“简直猖狂!”秦食马冲桌案狠狠拍了一掌,“即便先帝留有遗旨,一切从简,前朝後g0ng也除了服。可毕竟事关国孝,先帝大行两月未至,她们竟敢公然声sE犬马,大摆宴席……哼,真难为魏国公主整日宣扬她与先帝如何如何的姐妹情深!”
“何况,内g0ng革新,咱陛下在这儿啃地瓜,她们在那儿山珍海味、绫罗绸缎的奢靡浪费,罪不容恕!”
如此公然与国君唱反调,其心,可诛。
“猖狂不猖狂的暂且不议,总之魏国公主对姬虞此次生辰宴极为重视,连着向军中告假三日,此宴明为生辰宴,实际上就是选nV婿。说起来姬虞已经二十二岁,也该找个婆家了。”殷不离头头是道,一门四清的样子和她爹简直不要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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